而且不仅仅如此,一片基业又是对治理天下的预演。对一个新生政权来说,还需要派遣流官治理百姓,征收粮饷赋税,征兵、训练,构架文武架构。
想到此处,张顺不由转向张慎言,问道:“张公以为此事如何?”
张慎言沉吟了片刻,拱手应道:“吕先生‘深根固本’之论,实乃帝王大略也;曹将军之说亦颇有见地,以老朽之见,皆是正论。”
好家伙,感情你搁这撒泡尿和稀泥呢?说了等于没说,众人不由乜斜着看他。
不意张慎言继续说道:“不过,事有先后,情有缓急。如今官兵新败,河南府无主,舜王垂手可得也。当务之急,当扫荡诸县,设立文法,派遣文官,方为正途。”
“而陕西之事,则量力而行,可为则为之,不可为则止。甘陕虽好,非必取之地;义军岁众,非无用武之地。”
“然而,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官兵虽败,实力犹厚,若稍有喘息,则吾恐又卷土重来矣,河南府亦不得安,还请舜王察之!”
“恩!”张顺点了点头,张慎言则更进一步说到关键点了。无论取河南府也好,取甘陕也罢,皆要量力而行,量时而行。
正所谓“小孩子才做选择题,大人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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