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腰!”
吕维祺这一番说辞厉害了,基本上就是说:南阳啥都有,不知主公你犹豫什么?
张顺踱着步子,来回走动了半晌,沉吟良久,才张口问道:“不知张公以为如何?”
我能以为如何?张慎言闻言不由暗中念叨道,我倒想让主公夺河内之地,以觑山西,断天下之脊,这不是做不到嘛?
张慎言见张顺反复询问,自己也算不清其中利弊,只好含糊地应道:“主公心中当有成算矣,何必再问老臣?”
“哈!”张顺笑出声来,摇了摇头道,“本王无所依,唯有依靠几位。若是你们不能多有长进,又如何助我取天下呢?”
“吕公所计颇妙,奈何为私心所蔽,不能从更高层次虑及此事!”
张慎言和吕维祺一听,这是要敲打他们两个呢,他们连忙跪下来请罪。
张顺却也不应,反倒扭头问道:“不知娘子和宋先生如何看待此事?”
这两人也有点面面相觑,不知道张顺到底是什么心思。
半晌,红娘子仗着自己的特殊身份,小心翼翼的猜度道:“莫非当家的既不满意西入秦陕,又不满意南下南阳?”
“你以为如何?”张顺加重口气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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