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就当着咱哥俩吃过酒,还不成吗?”任光荣闻言笑嘻嘻道,“你们熬了半夜了,都该饿了吧?”
这个被冷风吹了半夜的士卒闻到酒味、菜味早馋的直吞咽口水。
老胡拒绝不得,便笑道:“既然如此,那咱哥几个喝一个?”
“喝一个!”
随即任光荣便亲手打开了老酒,解开了用荷叶包裹的下酒菜。
有一只鸡,一块肘子,一包猪头肉,一块煮熟的狗肉,其他煎炸烹炒各色小菜四五份,差不多能摆下一桌宴席了。
老胡一看,不由自顾倒了两碗酒,递与任继荣道:“你可有心了,来,我先干为敬!”
老胡随即一仰头,一饮而尽,任光荣见了亦一饮而尽。
老胡喝了声好,也不拿自己当外人,抓起筷子挨个给任光荣夹了菜,任光荣也一一吃了。
老胡这才招呼着众人大快朵颐起来。
也不知才吃了几碗酒,老胡就觉得晕乎乎了,不由若有所指地笑道:“终究是岁数大了,我这才喝了几碗酒,就要醉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任光荣又倒了一碗,一饮而尽,脚步也踉跄起来了。
“你真是个狠人,我果然没看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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