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险阻,自然是不得已而降。”
“如今官兵虽失白鹿塬,犹有甘肃、宁夏、临洮和延绥兵可用,岂有不战而降之理?”
“那舜王的意思是?”贺锦有几分不确定地问道。
“等!”
“等?”
“对,我军要等陈长梃、白广恩等部,亦要等其他义军的动向。而官兵则在等三边总督梁廷栋的救援。”张顺笑道。
“待到朝廷大军一到,一场大战不可避免。胜则入城,败者溃走,如是而已!”
“兵法曰:先为之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官兵自驻西安,我则驻守白鹿塬,足相抵也!”
“即便义军偶有小挫,亦可凭此防守,以待河洛援军是也!故而,我驻于此,即‘先为之不可胜’也。”
“若是三边总督梁廷栋不救,为之奈何?”贺锦思考了一下,不由提出疑问道。
“若此,西安城不战而胜矣!”张顺大笑道。
“西安城四十里,百姓不下百万,若禁闭城门数十日,其吃穿度用,从何而来?”
“若不闭城门,我距其仅三十里,马步半可日而至,岂可守哉?”
“这……舜王此计甚妙!”贺锦闻言思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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