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屎了!
本来张顺还有的犹豫,私下里还想着把事情说开了,大家解除误会的美事儿,如今看来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兵法》曰:军将有五危:必死,可杀也;必生,可虏也:忿速,可侮也:廉洁,可辱也;爱民,可烦也!
既然你马祥麟发了疯,那休怪老子杀了“疯狗”!
想到此处,张顺不由对高桂英道:“取我纸笔来,我要给马祥麟书信一封!”
“爹爹,男子汉大丈夫,做了就是做了,就要负责到底。若是推诿耍赖,非男儿所为也!”高桂英犹豫了一下,不由劝慰道。
“咳咳,桂英且你放心,咱也不是那吃干抹净不认账之人,该是谁的,就是谁的!”张顺嘿嘿一笑,一双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了起来。
“且,总觉得你这神情有点……有点猥琐!”高桂英有点不确定的看了张顺一眼道。
话说,这一日马祥麟刚刚从战场上退了下来,阴沉着脸坐在那里。
左右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但自顾上前接过了长枪,然后缓缓卸下他身上沉重的铠甲。
由于一日苦战,铠甲衬里又是以厚厚的织物制成,马祥麟早已经大汗淋漓,几近虚脱。
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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