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百姓就不会流离失所,冲击当时社会秩序;
而后者做好了,便能够稳定税基,防止豪强坐大和隐藏人口、土地。
而张顺却通过后世理论,将其提到了一个战略高度,上下贯通起来。
“天下之病,病在兼并。兼并一起,豪强不能制,百姓不能安,乱自起矣!”
“故而其务在田,田分百姓,则四海安宁;田聚豪强,则四海豪杰并起。”
说来也好笑,那年过四旬的洪承畴是个现实主义者,而年过半百的汪乔年却是个理想主义者。
而张顺却恰巧处于两者之间,奉行以现实主义手段,行理想主义目标。
于是,三人借机坐而论道。
一个提及现实的困难,一个畅想理想的美好,张顺则居中调和,生生把现实和理想揉捏在一起。
三人那是越说越入巷,只是却把另外三个人忘之脑后不提。
且说那高桂英、抱琴和侍书躲在屏风后面,本道一时三刻那洪承畴、汪乔年便会离去。
结果,发现三人越说越投机,这两人居然就不打算走了。
高桂英还好,那抱琴和侍书两女先入无主,早给张顺贴上了“好色成性”、“虚伪奸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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