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王定所用战法正是明军传统战法,这一伙套虏骑兵也只能按照原本战法冲了上来。
别看这仅仅二三十步短短距离,仍然是蒙古骑兵的死亡之路。
义军长枪手已经支起手中的长枪,准备抵御骑兵的冲锋了,而弗朗机炮手犹自不肯干休。
他们早又换上了子铳,在敌人骑兵冲上来的最后关头,再度点燃了手里的弗朗机炮。
这一下毋须瞄准,这些虏寇当场又不知道被打死打伤了多少人。
而就在炮声结束的同时,这些骑兵终于狠狠的撞入到义军的车阵之上。
密密麻麻的长枪和厚重的辎重车限制了略显凌乱的虏寇骑兵的冲击,双方战作了一团。
彼时弗朗机的硝烟尚未散去,早有刀盾手一手举盾一手持刀,跳将过去。
那些骑兵正和长枪手战作一团,哪里有空理他们?
这些刀盾手一边举着盾牌抵挡头顶的攻击,一边用手里的腰刀砍斫战马下面马腿。
莫说这些虏寇乃是半具装骑兵,哪怕是冷兵器时代全具装骑兵,也无法护住柔弱的马腿,哪里不知任他们砍斫?
当然,无论什么时代,这种砍马腿之事都是极具凶险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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