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犊越来越无力。
“逊之,恐怕这一劫我是躲不过去了!”孙传庭不由颓然道。
“抚军!”逊之是陈继泰的字,他闻言不由深深的对孙传庭鞠了一躬,自责道。
“此事却是继泰害了抚军,以至于有今日之事。”
“不关你的事!”孙传庭摇了摇头道,“这一次是我大意了!”
“我没想到他们会抓住这个把柄不放,誓要置我死地!”
“那……那抚军打算怎么办?”陈继泰犹豫了一下问道。
“无他,唯死而已!”孙传庭闭着眼睛道。
“抚军!”陈继泰不由又喊了一声,提醒道,“其实天下非一人之天下,天下乃天下之天下!”
“如果实在逼不得已,抚军何不去西边……”
“你别说了,吾意已决!”孙传庭蒙的睁开眼,打断了陈继泰的言辞道。
“我身为朝廷命官,外不能剿匪治理一方,内不能尽孝家中,岂有再从贼的道理?,切勿使我不忠不孝也!”
“好吧,那抚军多保重了!”陈继泰沉默了半晌,悻悻而退道。
如此过了三五天,有一天夜里突然数十人上门,将孙传庭堵在屋里道:“孙传庭,你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