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小心谨慎,须知‘家贼难防’的道理。”
“嗯,晓得了!”任继荣闻言哪里不明白陈长梃的意思。
其实就是兰州城里降官颇多,一个个都老谋深算,生怕自个被他们阴了。
而若是让他领兵打仗,又怕他年纪小,不能服人,所以陈长梃才有这般安排。
“将军出发以后,无论谁请我吃酒,还是嫖妓,我都八风不动,但把巡逻守御之事安排妥当!”任继荣老老实实道。
“好家伙,你才多大啊,就想着嫖?”陈长梃闻言一愣,不由调笑道。
“你还说我,你娶了几房妻妾,你自己心里没谱吗?”任继荣闻言闹了个大红脸,不由反唇相讥道。
“哈哈……少年戒之在色!”陈长梃闻言也不恼,反倒老气横秋道,“我是怕你年纪轻轻,把持不住。”
“自个心里明白就成,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一次立了功以后,回头我请舜王赏你一个大户出身的女人,让你也美滋滋享受享受!”
“啊?哪个……哪个……”任继荣闻言一愣,不由左顾右盼,结结巴巴起来。
他有心反驳两句,又怕回头陈长梃在舜王跟前说自己坏话,一时间拒绝不是,接受也不是,闹了个不上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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