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打算!”
那鲁允昌并非不知兵之辈,虽然义军的决心出人意料,但是他依旧能够清醒的认识到“如今顺贼形势不稳,拖的愈久愈发,局势对我有利”的道理。
“是,末将晓得了!”把荣闻言并无异议,连忙应了。
第二天一早,义军埋锅造饭,多数骑兵下马列阵城外,陈长梃便命魏从义前去叫阵。
结果连叫了半天,嗓子都差点哑了,红城子堡里守军巍然不动。
“怎么办,将军?”魏从义无奈灰溜溜的跑了回来,请示道。
“不妨事,他们爱守这儿就守在这儿吧,咱们去庄浪去!”陈长梃冷笑道。
兵法曰:我欲战,敌虽高垒深沟不得不与我战者,攻其所必救也!
庄浪卫的治所连登乃是鲁氏土司所在,历经九世,经营二百余年,不知道能不能顶得住我义军的攻击?
“这……这太危险了吧?”魏从义闻言看了旁边参将费邑宰一眼,不由提醒道。
“若是贼往兰州,为之奈何?”
“我信得过任继荣,就是不知道鲁氏信不信得过自家的百年经营!”陈长梃闻言笑了。
“好吧!”魏从义闻言不由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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