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贼子,如此不通兵法,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鲁允昌闻言一愣,犹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经过反复确认以后,这才破口大骂了起来。
这鲁允昌搁那斗智斗勇了半天,完全没有猜准陈长梃的心思。
原来陈长梃离开红城子以后,由于马匹众多,干脆直接倍道兼行,奇袭连登城。
卫城周八里有奇,每面二里有余,原本鲁允昌只留守了二百精锐。
鲁允昌子鲁宏又征调了一千卫所官兵,每面才将近布置了三百人,如何防守?
顿时被义军打了个措手不及,特别是那兰州参将费邑宰一心要抱陈长梃大腿,竟然亲自率死士登城,死战不退,几欲夺取连登城东面城墙。
只是鲁宏也知事关身家性命,更是率领麾下精锐前来鏖战。
费邑宰身边兵丁不比得鲁氏家丁精锐,苦战半晌,这才在魏从义的接应下,逃了下来。
费邑宰自度无功,不由连忙向陈长梃请罪。
陈长梃不由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妨事,不妨事,正好好要了那鲁允昌的老命!”
且不说陈长梃如何密谋,且说鲁允昌得了连登城被围,行事岌岌可危的时候,不由连忙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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