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起,然后船只缓缓的移动了起来。
只过了一会儿,赵鱼头不由站了起来,笑道:“到了!”
李信和拓养坤一愣,这才听到船上的士卒汇报道:“到岸了!”
李信和拓养坤不由相顾骇然:“您……您这……”
“我在这条河上、这个渡口划了半辈子船,这点经验还是有的!”赵鱼头笑了笑,然后身材矫健的一下子跳到了岸上。
“老爷子,真厉害!”李信、拓养坤不由佩服道。
且不说赵鱼头、李信和拓养坤一干人等如何偷渡了黄河,且说这一晚孟县城内也有一位老人难以入睡。
“老爷,怎么还没睡呢?”夫人被他不小心惊醒了,不由惺忪着眼问道。
“不用管我,睡你的吧!”史文焕不由冷着脸应了一句。
“怎么?还担心应选那孩子?”夫人犹如他肚子里蛔虫一般,一下子便猜中了他的心事。
“唉,你说咱家怎么那么倒霉?”史文焕闻言不由抱怨道。
“二子应聘十年寒窗,结果刚出仕没几年,就因为犯颜直谏,罢归故里。”
“好歹长子应选官至州牧,前途似锦,结果听说因为邮传出了问题,又被罢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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