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军来势太快,以至于居于乡下的桑拱阳尚不知义军攻了过来。
“晖升,许久不见!”韩霖见状,不由上前一步道。
“韩雨公?你果然从了贼!”桑拱阳见了韩霖不由一愣,随即大声呵斥道。
韩霖更是一愣,万万没想到这桑拱阳半面子也不肯给他,不由一脸尴尬地看着张顺。
“您这话说的,二百多年前,谁家还不是个贼呢?”张顺乐道。
“如何他家做得,我家做不得?”
“你……你……你!”
桑拱阳还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一时间哑口无言。
“我不管,反正桑拱阳断无从贼之理!”想了半晌,桑拱阳干脆耍无赖道。
管你说的天花乱坠,反正我就不跟你玩!
像这种顽固派,张顺见多了,最终哪个不老老实实替自己卖命?
他不由扭头对左右笑道:“看到这里了没有?明天早上给我派十个人过来听用。”
“以后桑先生的父亲就是我的父亲,桑先生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桑先生的妻子就是……还是他的妻子,你们要好生照料,不得有误。”
“是,末将领命!”王锦衣跟随张顺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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