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人只道我是文弱书生,不曾防备。当晚,我便偷偷击杀了守卫,趁夜逃将出来……”
“糊涂,你真是糊涂!”傅青竹话音未落,不曾想那薛宗周却是痛心疾首起来。
“欲成大事,岂可惜身哉?向若当时青竹死节,那贼人必上下相疑,岂有回旋余地耶?”
“额?谨受教!”薛宗周这番说辞看似强词夺理,其实也算是一个“邪招”。
傅青竹仔细思量了一番,其实当初自个真个自杀而死,说不定这事儿也就成了。
“其实这事儿也不怪你,这招数也是我这几日刚刚悟出来的法子!”不过,那薛宗周也并非康有为,倒也没有“请自嗣同始”的心思。
他见傅青竹面带愧色,不由无奈的解释道:“其实这些日子,大家伙都没有取得什么进展。”
“我等所说之人,不是模棱两可,便是想把我们扭送见‘贼’。偶尔有一两个忠烈之士,暴起发难,却也难堪大任。”
“于是,我便思量着既然如此,我何不自投罗网,将彼辈‘全盘托出’,也不枉来世上走这么一遭!”
“好,此计甚好!”傅青竹闻言不由抚掌道。
“既然吾在榆林已经苟且偷生,不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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