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逆大案”自然是非同小可,不多时山西按察使汪乔年便亲自提审此人。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薛宗周暗自吟唱了一句,然后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走上了公堂。
“你就是薛宗周?”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儿坐在堂上厉声喝道。
“没错,我就是薛宗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薛宗周大声应道。
“出言不逊,敌视义军,且丈五棍,打入大牢三月,以儆效尤!”汪乔年问也不问,挥毫写就判词道。
不是,你特么审都不审,你对得起你头顶那顶官帽吗?
薛宗周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汪乔年这贼居然葫芦僧判断葫芦案,当场就给自个结案了。
“昏官,你个昏官,天大的罪过,你审都不审,真真是枉带了这顶官帽!”薛宗周不由大急,连忙破口大骂了起来。
若是为自己计,那自然是罪名越轻越好,最好能够无罪释放。
可是若为天下计,这事儿要是就这么不了了之,那自个岂不是白来了一趟?
可怜自个还一口气背了三十余家“乱党”名目,还编造了具体细节,结果连开口都不曾开的?
我
-->>(第7/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