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府乃是俺故乡。父兄亦是文学士,诗书传家仁名扬。”
“不意四年遭了灾,贼人杀入俺家乡。父兄拒贼身皆死,姊妹遭辱命皆丧。”
“独留南氏我一人,左支右绌在贼巢穴中。今幸听闻舜王至,便把冤枉说分明……”
“这是什么东西!”高起潜听了半晌,不由眉头一皱,不高兴地问道。
不对,这剧情绝对不对。
虽然高起潜先前只听了两折,并没有把《张顺盗嫂》这出戏听个收尾,但是大致剧情他还是有所了解。
且不说女主的已经由邢氏改为南氏,但看这出戏从头到尾就是为了黑“顺贼”而生,就知道根本不可能出现“张顺断案,南氏申冤”的奇葩剧情。
高起潜心思百转,面上却不动声色,直接下令道:“把那班主喊来,我有话要问!”
左右连忙领命去了,不多时带回一人。
那人四五十岁年间,看其举止身段,似乎是戏子出身。
这班主连忙上前见过了,高起潜这才开口问道:“此乃何戏,有什么明目?”
“此乃《张顺盗嫂》,乃是新出的曲目。”那班主笑道,“老爷若是喜欢,过两日也可去府上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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