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死了?”阿巴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上前又仔细端详了半天,从中看出来谭泰往日的一些影子,这才信了三分。
战死一个牛录额真,按理说倒也不算什么。
东虏以兵事起家,虽无大败,中低级将领战死者亦不可胜数。
但是舒穆禄·谭泰却不同,他不但是正黄旗牛录额真,而且还是额附扬古利从弟,地位非同凡响。
“来人呐,我要向英武郡王请兵,誓要为谭泰报此杀身之恨!”阿巴泰沉着脸思索了半天,不由最终下决定道。
“这……这不妥吧?”左右闻言不由劝谏道,“如今公爵正率领人马猛攻明军,彼‘顺贼’又立营垒,和太原城互为犄角,顷刻之间恐难击破。”
“若是明军再趁吾后,吾恐后果不堪设想……”
“明军?哼!”阿巴泰闻言面带不屑道,“不过冢中枯骨耳!”
“如今能与我大清国争天下者,唯有‘顺贼’而已。我若舍明而攻顺,彼辈必不敢出,又有何惧哉?”
且不说后金将领如何计较,且说双方战至天色已晚,各自鸣金收兵,返回营中。
义军将领魏知友和悟空分别带伤回来,前来拜见张顺。
-->>(第5/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