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不能战,无御火之法不能战,战必败矣!”阿巴泰闻言暗自咬了咬牙根,只好忍着怒气道。
“哦?”阿济格闻言一愣,反问道,“这盾车我倒明白,只是这所谓‘御火之法’,又是何方法?”
身披两层甲陷阵、填壕,乃是后金兵基本战术。
如今被义军“纵火之法”烧的没有脾气,英武郡王阿济格正在为此头疼不已,闻言不由精神一振。
“此事易耳,自古以来水能克火,既然‘顺贼’施之以火,我何不克之以水?”阿巴泰闻言不由笑道。
“克之以水?当如何克之?”阿济格皱了皱眉头,又追问道。
“不若率先淋之以水,绵甲既湿,火焚不燃,铳击不透,当可无虞!”阿巴泰解释道。
“嗯!”阿济格闻言不由点了点头道,“可,如此便命士卒砍伐树木,制作盾车。但等车成,便能一举破之!”
到了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后金士卒早被军官叫了起来,前往北山伐木。
本来阿济格、阿巴泰两人还担心义军借机骚扰、挑战,故而多派士卒以备之。
结果等到日上三竿,竟不见人来,不由大为惊愕,连忙派遣斥候以探之。
这才发现,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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