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外面传的沸沸扬扬,分明是你们一干人等从了贼,如何敢倒打一耙?”刘文忠闻言不由大怒,便开口驳斥道。
“妇孺谣言,如何能信之?”叶廷桂闻言不由苦笑道。
“中使作为智者,理当明白,越是关键时刻,越是鱼目混杂。”
“这一战我等又失了旗帜印信,生怕被诈开了城门,丢了城池事小,辜负了皇恩是打!”
“这……你们真个不曾从贼?”刘文忠见他们言辞恳切,且又听闻左柱国朱燮元战死,宣大总督张凤翼不知所终,此类与传言颇有抵触,不由又动摇起来。
“我堂堂朝廷大员,牧守一方,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又不是没饭吃的泥腿子,造哪门子的反啊!”叶廷桂闻言哭笑不得,不由反问道。
“再说那‘顺贼’口口声声,这个封王,那个封公,他自个也不过僭称伪王,如何又封其他人哉?”
“这……这倒是!”那刘文忠闻言顿时也反应了过来。
“对啊,按理说那‘顺贼’自个也不过自称亲王,如何又封亲王?”
“好,来人呐,抚军打开城门,请其入城!”
镇守太监刘文忠整了整衣冠,心道:“这次得罪这叶廷桂不轻,我姑且亲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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