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如何……”
“这么说你还有功了!”洪太越想越气,特么就为了这么一个玩意儿,昨晚出动了多少人马,战死了多少儿郎,结果就这么个结果。
“此……此事未必是贝子之过!”就在这时固山额真图尔格不由突然插话道,“说不定是那汉人和我不一条心,故意打偏。”
“臣请斩那炮手,以儆效尤!”
“哦?”洪太闻言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范文程,不由冷笑道,“那炮手呢?”
“呃……那炮手因为火炮……火炮炸膛,不幸……不幸去世……”博洛不由尴尬道。
“合着朕还不能处置你了?”洪太神情愈发冷峻。
“臣……臣知罪……”博洛顿时吓得满头大汗。
“博洛托付不效,专事欺隐,以致我军损兵折将,误了大事。即刻革去贝子爵位,暂且留在军阵戴罪听用!”洪太不由冷冷道。
而就在洪太处罚固山贝子博洛之时,在义军营地之中,正有一堆人一脸惊叹的望着中军大帐,窃窃私语道:“果然殿下洪福齐天,自有六丁六甲护佑!”
“怎么了?战事刚毕,建虏奔走不远,危险未去。尔等不务正业,为何围在这里指指点点?”张顺熬了一夜,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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