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抄掠臣工,自古未之有也,你早晚不得好死!”陈翰林挣扎着爬了起来,用尽全身力气辱骂道。
奈何围观的群众眼看此事一了,竟头也不回的向下一家跑去,根本懒得理他说些什么。
“唉,民不聊生啊,民不聊生!”就在陈翰林挣扎之际,他却没有看到,就在不远处的茶楼上有几个衣着光鲜的士卒正在那唉声叹气,好似死了爹娘一般。
“这太狠了,不但要钱、要命还坏人名声,端的可恨。难道天下之大,就没有人能治的了这乱臣贼子了不成?”
在一些精英眼中,张顺这般掩耳盗铃的做法并没有什么效果,早被人识得明白。
“其实……也不是没有……”
“哦,不知这位兄台有何计策?”
“计策?一个是寻二两稻草,扎一个稻草人,夜里睡不着觉的时候,可以用针扎一扎;另外一个是,画一个圈圈诅咒他!”
“这……这有何妙用?”
“防止怒伤肝、喜伤心、忧伤肺、思伤脾、恐伤肾!”
……
且不说京师内外如何议论纷纷,且说翰林黄道周听闻了如此“丑事”,不由怒不可遏,早去拜访了那辅臣孔贞运。
这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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