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不由继续追问道。
“太子?如今京师陷落,下落不明,想必已经凶多吉少了!”吴甡摇了摇头。
“那……那抚军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事不宜迟,率先拥立周王,讨伐不臣!”吴甡笑了。
“那……那以如何明目?”陈永福迟疑了一下,不由开口问道。
“就以先帝殉国,‘顺贼’挟持福王以为明目,封王拜相,欲窃取天下,当天下人共讨之!”吴甡笑道。
“这……”陈永福心中不自安,一时间难以下定决心。
吴甡见状,不由又提醒道:“须知,天下并非只有一个周王。我听说福王之子朱由崧和璐王朱常淓都在南直。”
“万一有人起了心思,率先拥立,我等死无葬身之地矣!”
“好,那就以公所言,陈某亦舍家为国,以天下为念!”那陈永福听到此处,不由一咬牙,下定决心道。
不拥立周王,早晚是个死;拥立周王亦是九死一生。
既然如此,何必搏一搏,万一搏出一番富贵来,为未可知。
两人计较一定,遂于当晚率领百余人拥进周府,只把黄袍往周王朱恭枵身上一披,然后将其扶到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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