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之分!”
“这……杨相所言,乃是正理,倒是钱某孟浪了!”那钱谦益果然不愧是人中之杰,经过杨嗣昌点醒以后,顿时也反应了过来。
“只这周延儒走水路而去,只是不知欲挟持‘世子’前往往何处?”
“前往何处不重要,重要的是万万不能从贼!”杨嗣昌斩钉截铁道。
如今福王落在“顺贼”之手,从法理上就给自己等人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
若是再让福王世子和周延儒这厮落入其手,到时候大肆鼓噪一番,恐怕“新朝廷”更是威望扫地。
想到此处,杨嗣昌不由果断下令道:“我这就手书一封,着漕运总督朱大典派人封锁北上道路,谨防这厮北上。”
“然后,以新皇名义,下达捕贼文书,着沿河沿江水师、巡检,即刻捉拿周延儒及其随从,不得有误!”
“好,就这么办!”钱谦益听到这里,不由抚掌而笑道,“由杨相坐镇指挥,这一次,定让他插翅难逃!”
这杨嗣昌、钱谦益二人计划的倒挺好,奈何失之有效信息不足。
两人万万没想到周延儒、朱由崧二人,既没有南下,又没有北上,反倒逆淮河西进,抵达三河尖。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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