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下令道:“晓谕全军,准备撤守铁山,返回东江镇!”
“叔父,万万不可!”就在沈世魁下达命令之际,正好折返回来的沈志祥闻言顾不得脱了铁甲,连忙反对道,“铁山一失,皮岛危在旦夕矣!”
“本镇如何不知,还用你聒噪?”不意沈世魁闻言,不由大声呵斥道。
“奈何鞑子善陆,我东江善水,以水击陆,乃以短击长,岂可得也?”
沈世魁一边训斥,一边拼命地使眼色。
那沈志祥这才知其中定有缘故,只得违心道:“叔父教训道是,是志祥孟浪了!”
只是等众人一去,沈世魁这次苦笑道:“朝鲜国已经惟鞑子马首是瞻,铁山、宣州不能守矣!”
那沈志祥闻言一愣,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朝鲜也有水师,如果在东江镇正与后金苦战之际,截断两地联系,然后从南面夹击,恐怕东江精锐就会尽数折损在这里。
若是能尽快退回皮岛、身弥岛,还能作困兽犹斗。
“这……这样咱们还能苦守三个月,等到舜王援军吗?”沈志祥明白了这些,不由愈发担心道。
由于叔父沈世魁为东江总兵,是以他也了解一些义军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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