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泽不屑道:“本君去亲自寻他?他还没有这个本事,更何况是他先惹本君,要本君亲自去请罪不成?”
大家都知道是君上反悔在先,只是心照不宣罢了。
那老者摸了把汗,欲言又止,最后泄气般还是不出声。
话是这么说,吴泽可没有这么做。
经过十几日的冷淡,在一次夜里,吴泽轻靠着窗边,殿门被轻轻推开,余千秋练剑归来,脸上还存着汗水。
虽然余千秋不理会他,却还是没有搬出去,吴泽猜想他不搬走就是没有死心,还想弄他教化那一套。
吴泽转头,盯着余千秋缓缓走来。
“这么晚才回来,吵到本君怎么办?”
余千秋轻瞥他一眼,一步上前,拿起桌上的茶水,似若无人般喝了起来。
“本君跟你说话呢?”
吴泽生气走来,气场强大,一把掐住余千秋的下巴,提起来道:“你还气本君了不成?从没有人敢这么对本君,你倒是第一。”
余千秋很镇定,沉默不语的看着他,吴泽也是气饱了,开始烦自己怎么会去找这呆子说话,跟本是在找气的。
经过这次教训,吴泽干脆离开寝殿,这一走,他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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