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野心勃勃,而滇军军费粮草不足,空有人在犹如人有骨无肉。他则另辟蹊径解烟禁,“设烟厘金,每百两收滇币五元,使鸦片运销合法化”。
其余军阀见之效仿,而上海一直是商贸中心,这些年的鸦片聚集地也逐渐转移到这。当时他在巴黎加入了共产党,发现自家产业里有掺一脚这鸦片之事。他回国后暗自搜索运作,慢慢将分散在各地军阀的鸦片贸易,聚拢到了上海。而这些年的天灾人祸不断,倒也叫他做成了。
他看到前面不远处走来的二叁人,七八人,慢慢停了脚步。看护妹妹的人传来消息,妹妹终究是成为了他的同志。但他也知道,这不过是借着两人兄妹的身份,组织特意送来的替罪羊。
他如果成功了,妹妹会接替他。他一旦离开,这里留给她的,无疑是一堆她亳不了解的烂摊子。这些年他安排人传给他她的消息,他是相信她的能力的,但他也要给她足够了解的时间,不能让她折在这里。
“蟒蛇?”汉子距离他只有半米,“还是叫你梧蓊。”
“梧蓊就好。”他浅笑转身,顺手取下了脖上的围巾。
“你知道你跑不掉了,就这么从容吗?”汉子见他如此,不敢相信,既怕他有后手,又怕是空城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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