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张床上,她是能感受到他每夜颤抖的身躯的。她能做的,也只有抱紧他,依赖他,给他一个活着的理由。
原来直到现在,你还没有走出来吗?
褚师玉把头贴近他,脸颊蹭着他的脸,呼吸交错,她甚至闻到了淡淡的苦涩的烟味。她的心,在为他难过。
记得当年在公司,她偶尔能听见其他人私下的谈论,无非是好可怜,他们该怎么办的同情。但偶尔也能听见不一样的,比如他们的父母是早恋私奔,以至于他们出事也没有亲人照顾他们的孩子。
一般听到没几天,她又会听见那个谁的口红断了,这个谁的粉饼碎了。她知道是他干的,之后贴着她们亲近,以求不要想到他的身上。
十三岁的他懂事又幼稚,她对沉稳的他撒娇,他会开心些,对幼稚的他生气,他会绞尽心思逗她笑。后来他每天对她乐呵呵的,她还以为他没事了,原来只是对她藏着掖着吗?
她起身捡起毛巾洗了洗,实在是他保护她太久了,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他不会害怕的错觉。
“嗐——”她一手撑着沙发,一手为他擦拭耳后,“褚师勉,保护别人很累。”
她养过一只仓鼠,小小软软的,每一天都怕它生病或者受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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