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玉一愣,闻人时濯笑了笑,指了指她的头发。
闻人衿玉无奈道:“这种时候了,你还关心这个。”
“这种时候是什么时候?”闻人时濯轻笑,“早就习惯了。”
闻人时濯手心很凉,本能地想要汲取热度,他看向两人交握的双手,说道:“不过,昨晚你不在,我很不适应,昏过去之前忍不住会想,那会不会是我们的最后一面。”
闻人衿玉恼怒道:“别总把这种话挂在嘴边。”
闻人时濯笑笑不说话。
半晌,闻人衿玉在病床边沿坐下来,说道:“如果我当时陪在你身边就好了。”
闻人时濯久久没有答话,手上力气也一松,闻人衿玉侧过头看,才发现不知何时,哥哥又睡着了。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闻人衿玉摸到头发上有隐约的水迹,接过阿淞递来的手帕,擦了擦。
阿淞说:“您看上去精神不太足,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闻人衿玉摇头,发了会儿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道:“阿淞,你有喜欢的人吗?”
阿淞一愣,很诧异,但还是认真回答道:“喜欢的人……有很多啊,如果是单独指恋人的话,曾经也是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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