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种风姿,替她赢得了更多的信赖与追随,经年日久的,这与其说是她的习惯,倒不如说已经变成了她的盔甲。
然而,今天,在这样一个严肃的场合,当着众多无关人员的面,闻人衿玉却是这样一副失魂落魄的姿态。
阿淞原本还想问问闻人时濯怎么没和她一起出来,却始终找不到开口的机会。
闻人衿玉上车后没有说要去哪里,阿淞忖度着她的心意,让司机开回了庄园,二十分钟后,汽车停在一棵白蜡树旁。
“衿玉小姐,我们到了。”阿淞解释道:“为了配合调查,北门和东门都已经被封锁,暂时只能走这道门。”
闻人衿玉看向车窗的方向,没有回应,从阿淞的视角看,还以为她睡着了,阿淞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去,替闻人衿玉整理一下披肩的流苏。
一不小心,指尖碰到了闻人衿玉的脸颊,好烫!阿淞惊呼出声。
阿淞手忙脚乱,一边指挥司机来帮忙,一边又拿出通讯器准备联系医生,闻人衿玉在此刻转过来,说道:“我没事。”径自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终究是要面对现实的,车内的空间与世隔绝,却不能永远停在那里。闻人衿玉打量室内,绕开走廊上四散的警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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