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和我们说太多,她说,这毕竟是病人的隐私,她不该告诉我们。”阿淞紧紧攥住闻人衿玉的手,希望她能懂。
闻人衿玉明白了阿淞的暗示,却觉得这太荒谬,“路易莎医生的意思是,因为她把哥哥的身体变化数据告诉了我们,这件事会让哥哥生气,进而给她带来生命危险?”
阿淞抬眼说道:“这不是不可能。”
闻人衿玉笑道:“怎么会呢,我们并不是外人,更何况,哥哥的性格……”
她忽然顿住了,不知怎么的,她又忘记了,好像记忆自动过滤,忽略了闻人时濯的种种变化。
或许她只是不愿意去想,只要不去想,在她心里,闻人时濯永远还是从前那个恒定的温和的样子。
事实上,她艰难地承认,谁说闻人时濯不可能做出那种事,诺德医生就是一个例子。
阿淞又道:“路易莎医生今天的确有外出的计划,正因为这样,她特意把和我的会面定在了一个更早的时间,上午七点,我在约定地点等了一个小时,没有等到她。我再去她的住处,同样找不到她的踪影。路易莎医生说她有很重要的话要告诉我,她不会无故爽约,衿玉小姐,她真的,失踪了。”
闻人衿玉站了起来,她命人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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