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品)至内廷侍讲学士(五品),大理寺少卿(四品)、吏部左侍郎(三品),到二十六岁外放江南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从二品),一路官运亨通。少年得志,不可谓不春风得意马蹄疾。
十年倏忽而过,董家却由富而贫,当年小小的女童如今已是少艾之年。那晚盈天的烟火次第盛开的情景,痕迹过于深刻,怎也无法忘记。
秋韵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耳听着外头更声已梆梆敲了三下,便略感烦躁地叹了口气,忽听红莲问道:“二姑娘还没睡?”
秋韵闷闷嗯了声,“有些心燥,就要睡了。”
红莲好似也睡不着,“二姑娘,你知道今儿那张家挑中我们家谁来说合了?”
秋韵今儿一晚上心里都堵得难受,晚饭也没吃几口,听红莲问话便随口道:“不会是我吧?”
红莲便不说话,只是暗暗叹气。
慧极必伤,她家二姑娘就是太通透了些,通透便会敏感,敏感易生愁思,最后也就只能自伤罢了。所以,人还是迟钝点,没心没肺更快乐。
秋韵见她沉默,心里有点不甘,又略带了点侥幸道:“不会真是吧?”
“若真是姑娘呢,你准备怎么办?”
“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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