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辛夷花纹褙子套上整理好,低声道:“没有,就是……就是做噩梦了……”
红莲还想再问些什么,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董大妇进来道:“秋韵可醒了没?”
秋韵忙道:“起来了,娘。”
董大妇进门,上前摸了摸秋韵的额头,“怎么有点烫烫的?”
秋韵道:“想是昨日受了点寒凉,头有些沉乎乎的,不过现在好一些了。”
董大妇点头道:“那就好,一会儿出来吃饭吧。”
忽听门外夏兰尖着嗓子嚷道:“日上三竿了还不起,真以为自己是小姐呢!这会儿都巴巴的跑去服侍她起床,又要伺候用饭的,真是同人不同命,她命咋这么好呢!娘你偏心太过了,怎么就我没享过这样的福啊!”
董大妇本来装聋作哑,听得她最后这句,便道:“你怎么没享过这福了?你自己不是每天日上三竿才起床,饭时到点有人伺候饭汤?秋韵今日难得睡过一次,你就不依不饶的,可成个姐姐样?”
“我没姐姐样?我那些穿了没几次的衣裙不都给她穿了,这么让着她,紧着她,哪里就没姐姐样了?娘说这话,心就是生偏了!红莲,我那个珠粉色的六幅裙你给我整到哪里去了,出来找给我,我待会儿要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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