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又受了惊吓,这会儿坐在墙角竟也昏昏睡去。
方入梦,却被牢禁婆子的大嗓门和嗦嗦啦啦的金属碰撞声给吵醒了。
只听得牢禁婆子正在训斥那妇人,“已许了你三日了,你家里竟还没人送钱来,却不能坏了规矩,我们也等着开张呢。”
妇人慌得跪下,道:“婆婆开恩,再容我一日罢,我这个样子已是要死了的,禁不起打。”
那婆子骂道:“放屁的话,你求一日他求一日,求了去也不顶用,倒叫我们喝风?今日万不能这么就过去,一顿打免不了的。”
妇人哭道:“这一打起来,实实的活不成了。求婆婆积阴骘罢。”
婆子喝道:“哪里来的鬼话,朝廷的王法,积甚么阴骘?你一个钱也没有,还说甚么废话?且跟我走吧。”
妇人磨磨蹭蹭,抱着牢禁婆子不撒手,只哭着求饶。
那婆子道:“你既没钱,也不想挨打,我倒是有个活路指给你,你是个伶俐的就该晓得轻重依了我。”
那妇人哭道:“还求婆婆指个活路。”
婆子道:“既如此说,我便给你指条路,只你若不听,我也没办法了,横竖你自找苦头。
妇人赶紧磕头,“婆婆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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