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有些小脾性,出什么事,也轮不到他替她操心。
而且她中了春药这事确实难以启齿,说不好倒会生出许多闲话来,对她足实不利。
这宅子的日常事务都是五哥五嫂在管,他自然不便过问太深,免得好像在挑他们错处似的。他到时找他们旁敲侧击一下,让他们出面整顿家务更妥当些。
其实,他和她公公张宗安是一母所出的同胞兄弟。
他母亲是老太爷的第三任妻子,嫁进来统共生了五个男孩。她公公张宗安是其中的老大,下面是对双胞胎,几岁时得了场病先后去世,他母亲隔了七八年后才又生了十四爷张宗邕,又隔两年生下他。
因为和十四爷年纪相近,俩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要亲厚些。要说和其他兄弟,因为年纪相去甚远,加之他出仕早,常年在外,其实相互之间并不那么无间,见面时兄友弟恭,都是距离感的客气。
想到她下头伤得不轻,他书屉里找出一个玉瓶递给她,“你回去后,拿这个涂伤处。”
她茫然地接过,将沁凉的玉瓶勒进手心里,倒熨得疼透了,火烧般的心渐渐冷下来。
室内的沉默,还有他无处不在的强大威压都令她喘不过气,若是再多跟他呆一会儿,她怕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