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也早已淡如寡水。
身上那人身材滚烫健壮,动作粗鲁狂野,不时弄痛了她,她却从他粗重的抚摸和亲吻中,体味到了久违的快慰,呻吟声不免就愈发大了起来。
那人嗤笑起来,“以为你这妇人有多贞烈,原来也不过是个骚货。”
崔氏又羞又气,“我做贞洁烈妇你可肯放了我?”
那人将粗长的肉根狠狠朝崔氏下身捅,只是崔氏经年累月,难得有次性事,下面异常紧涩,他戳进去时便费了一番功夫。
进去之后,又引得崔氏痛呼出声,他听到叫声后,更是哈哈笑出声来:“自然是不能的。日前见到你我就害起了相思,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顺了心……唔哦……没想到你这妇人生个好屄,居然这么紧!前面玩的,没一个有你这么紧的!”
崔氏已经被他污了身子,彻底无了反抗之念,当下只求保命了,任那人在身上胡作非为,却咬着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那人密集奋力地抽插耸动着,见崔氏再不吟叫,便猛然缓了下来,“怎么不叫了,是我肏得你不够快活?”
崔氏却并不搭话,只是掩面低泣。
那人见她不睬,更是加大了达伐的力度,在她身上一番密集猛烈的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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