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窗户着了凉,以后落下病根那可不得了。”
红莲面露愧色,自责道:“彭奶奶关照得是,婢子记下了。”
彭奶奶在榻沿坐下,拉着秋韵说话。无非问她身子还疼不疼,还有哪里难受,吃得怎么样,有些什么想要吃的尽管说,又叮咛些女人小产后须得注意将养的细节。
刚开始,女孩子还对她有些拘谨生涩,聊得逐渐开了,见她实在慈祥温和好相处,才慢慢放松下来,回答她的问话也流畅起来,声气儿也回复了往常的甜糯。
彭奶奶是圆润白净的脸儿,五十开外的年纪,比她母亲董大妇大不了几岁。虽已年长,仍可见些年青时的大致模样。
花白的头发理得整齐,发髻梳得也考究,抹了桂花油的头发服贴得纹丝不乱。眉眼间有种宽仁的温和,却又透着股不怒自威,象似也从十五爷那里沾得了些钢火气。
秋韵和彭奶奶聊得契合,全因为她和母亲董大妇有些神似。彭奶奶给她的感觉就是如沐春风,暖意融融,是可以依偎着敞亮说话的人。
她也是那个人身边的人,言语谈吐却俱是温和,不像他那般拒人千里,生冷无情。
彭氏从袖笼里摸出张纸头递给秋韵,“你十五叔给你的,上次你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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