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完脉,农先生坐在桌旁,捋须沉吟了一会,便润笔开始写药单。
秋韵心里一直有些疑惑想要问,“农先生,不知能否请教一事?”
农先生便停了笔,抬眼看着她。
秋韵被那清明的目光看得心头一凛,这道士看人的眼神有种透彻的锐利,好似能勘透人的生前生后事般,被看的人,不免有种被洞穿后的惴惴。
秋韵略有些不自在,微侧了身子,“这段时日,外子的脾气越来越急躁,是不是与他吃的药有关?”
农先生点头道是,转而叮咛道:“这样的情况还会持续一段时日,奶奶要有些耐心。”
秋韵听他说明,顿时一扫困惑,便点头应承下来。
农先生又道:“大爷当初从树上摔下来,不光是伤着了脑子,身体也有些妨碍。当时庸医贻误,以至今日再难恢复。贫道此时勉力一试,只是亦已无力回天,能不让他恶化下去已是造化。”
稍顷,秋韵见农先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问:“农先生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农先生眼锋朝一旁的安泰一扫,顿了一下,终只是摇了摇头。
秋韵将农先生送至院门处,只听安泰朝东边方向做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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