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谁又比谁高?贵呢?甚至他比这位贾姨娘还能常陪在晋王身边呢,后院不论是李侧妃还是柳夫人,谁见到?他不得叫一声“公公”?谢寒雨这居高?临下的架势摆给谁看?
见德宝儿冷了脸,谢寒雨立马意识自己犯了老毛病,以为自己是曾经的坤德宫主?人了,“公公对不住,”她立马换了笑脸,亲自斟了盏茶捧给德宝儿,“公公您坐下慢慢说,我这一时失了神,想起来过去的事了。”
德宝儿心里冷笑,但还是接了茶在谢寒雨对面坐了,谁叫这位被夺了夫人位份却还能挽回殿下心的女人有些手段呢,他也?不能不给点面子,“小的在外头?听人说,那个沈栖,就是沈尚书的儿子,叫流放那个……”
“我知道?,嘁,他打死?了两个老婆才?判个流放,朝廷也?算是格外开?恩了,”依着她的性子,这种男人得吊起来示众,然后在名正典刑。
“谁说不是呢,人家?家?千娇百宠养大的姑娘,嫁给他没两年就叫打死?了,”德宝儿深有同感,“搁谁谁不生气?不过啊,那家?伙也?是报应到?了,在流配的路上船翻了,一船人啊,都救上来了,就他,淹死?了!!!你说这寸劲儿!我瞧着只?怕是河里的水鬼也?看不过眼,直接将人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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