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曹琏的做法有问题,但他确实将银子送过来了。您也知道如今国朝是个什么情况,这哪哪儿?都伸手要往部里要银子,可我拿什么变银子出?来?”
李显壬已经完全不是惯常的事不关己的模样,他等丁思亲说完,才道,“就是因为?知道国朝是个什么情况,我才不认为?朝廷有必要留曹琏这样的酷吏,”他摆手示意丁思亲听自己说完,“难道非要等山东也生出?民乱,内阁再商议派何?人过去赈灾平乱吗?”
想到朝廷选派去陕甘的钦差时大家推诿的模样,丁思亲也是一言难尽,“山东那边何?至于……”
他长叹一声,“李相啊,我原也是穷家子,哪里会不知道百姓的苦楚?只是比起陕甘百姓和边关将士,山东再难也是有限的,为?了朝廷也只能苦一苦山东百姓了。”
李显壬看着丁思亲痛心疾首的模样有些恍惚,他很想问问他,当年他饿着读书?,胥吏却?要上门催交税赋的时候,告诉他为?了朝廷也只有“苦一若”他们的时候,他会不会这么大义凛然?
他不由想到孙女?的话,那些锦衣玉食的朝廷命官们要求已经泡在苦水里的百姓再“苦一苦”。可凭什么呢?明明他们只要稍稍从手指缝里漏出?来一点儿?,百姓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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