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取之必先与之,”楚琙冷冷一笑,“他们不是想让我收下他们的船,而是想让我上他们的船。”
“不过也有目光长远的,”曾固舒服的斜靠在高背椅上,“想在以后的市舶司谋缺呢。”
确实目光长远,楚琙颔首,他已经和?朗行?宽见过多?次了,朗行?宽的态度也很明白,继续禁海他不反对,开海禁他也支持,一切都听朝廷的。
一路南行?,楚琙也得?承认郎行?宽确实是个有能力的,浙直几?省被他治理的挑不出?什么毛病,但他并不是百姓希望的那种清官,这一点都不用去查他的家产,只看他平日的衣食住行?就可见一斑,其奢靡程度只怕建昭帝看了都要嫉妒。
“所以整个江南都在盯着朝廷呢,”楚琙摇头轻笑,像郎行?宽这样的人,如果遇到手腕强硬的明君,他自?然是一把快刀,若是遇到无能的君主,那人家也照样小日子?过的风生水起,你绝不能指望他去做忧国忧民的诤臣直臣,“看来咱们得?加快脚步了。”
整个大晋就像个积重难返的病人,已经不能拖下去了,不然这病只能更难治,而只有拿下这座江山,才能让郎行?宽这样的人俯首称臣,照着他的心?意办事,“走吧,浙江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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