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未上战场见血腥,最近做事也总有种焦躁感觉,但是见到了云初,他的心就会安定下来,还可以一字一句教她不要心软。
不过怎么沉棠那小子不教她这些呢,承影脚掌用力,稳稳端着面碗飞到了院内的树上,此时正值花期,清风吹拂,还不小心把一片花瓣落入了滚烫面汤里,他的余光看到被热水烫的卷边,却迸发出更多香气的花瓣,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你以后别总想着讲道理,没啥用。”他单腿支撑着在树枝上,也不怕被人看见,施个障眼法的事而已,而且好不容易能再吃到云初做的东西,他可舍不得丢下,大不了他把碗再还回来,“凡事都想的更决绝些……初初,有些时候,人比你想的要更无耻。”
天真的孩子总想着所谓的话说开了就什么事都可以解决,她总得去面对更加粘稠和无望,甚至不接受拒绝的爱意。他看着从厨房追出来的女孩气势汹汹,鲜活又可人,百年前故作成熟畏手畏脚的女孩再一次找回了曾经的肆意,还是留些时间让她好好思考,他似是无意的瞪了一眼‘更无耻’的某位认来的弟弟,转身跃出院墙时,表情却变得凝重起来。
曾经,他被前前任掌门捉去下棋,他琴棋书画样样不懂,与山野莽夫的区别大概只有他识字读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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