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口饭一口菜,压下去了辣意。
没必要,真的没必要,她又不是馋到顿顿要吃辣,她没有这么嗜辣的啊,这么多年跟阿青一起粗茶淡饭,口味自然而然地被他影响的些。
不过吃饭时云初终究不好说这些,只能等下次做饭时言行合一,免得他总以为是自己在迁就阿青……她吃了几口,似是不经意的问到:
“尸体……丢在哪里了?”
也没说是鸡的,还是别的什么,但是澈溪就是河南蛋的回答:“这次丢远了些,是个脏东西……我出了城才把他扔掉的。”
扔京外了?那可是个远地方啊,虽然对于他们这种会飞的又会轻功的一个来回方便得很,但是对于平民百姓,来去就是得半天的车程,估计消息传回来有一段时日了。
澈溪的性子她也了解,虽然心黑又凉薄,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心思去管的,不如说这人是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一个,毕竟不是什么事情,出手了都会对自己有益。这门板上的出血量看着真不像一只鸡能喷出来的,她心里有了猜测,没想到少年完全没有掩盖的意思。
“他想把秽物泼在姐姐的门上。”
想起当时情景时,澈溪都会不自觉地皱起眉头,第一次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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