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夫妻,不过阿青没有细想下去,动作麻利地系上了腰带。他从来没有对自己的日常交往的圈子废过多心神,贪嗔痴恋全部收入眼中却无半分波澜,一整个心,全都拴在了小道长身上。
只是在出门时,偶然发现了几滴未清理干净的早已干涸的血迹,血腥气混杂在风中不甚明显,阿青动作微顿,还是回手把卧房的门上插了锁,顺手又贴上了一张镇宅安家符。
家里总归有了外人。若少年还是曾经的骄傲而又不肯低头的模样,阿青也许还会把自己摆在教育人的长辈地位,毕竟恃娇而宠从而蒙蔽双眼,实在不像一个成熟心智的人能有的脑回路。但是他现在只给小道长做饭,一日三餐变着花样去做,昨天他跟着小道长回来时,少年拿着笼屉的模样,像极了家里的主人。
只是再怎么装出熟稔的态度,那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情绪不会作假。
阿青步履不停地出了门,连门外等待的车夫也在惊讶,云大人一直看着是一副病弱模样,怎么今日红光满面,像是好事将近……
又联想起昨日传出的消息,死状凄惨,闹得人心惶惶的驸马案,车夫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这云大人,该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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