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夫人门外骂的最起劲的领头人物之一,但无论因为什么,没人想失去舌头或者眼睛,所以他很降低存在感的一直低着头,直到听到了声笑,话语似乎也连带着叹息的声音一样轻缓。
“有点晕。”
那不就是您失血过多了吗!
郎中没敢把话说出口,但还是任劳任怨的包扎止血,伤口说深不深说浅不浅,恰好卡在了一个不危及性命却出血量很大的深度,他没敢问是谁捅的,而且少主看起来还挺悠然自得,比起伤口,他似乎和一个水壶较上了劲。
“……算了。”
云初摸索好久,感觉都够自己把桌子擦了两遍,还是没摸到水壶,明明她记得在视野重归黑暗前桌子上有杯子……难道只有杯子没有水壶?心累之余也没了喝水的心思,结果她刚一把手抽回去,就感觉到什么东西贴上手掌,摸着花纹像是一个……杯子?
……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不过周胤没这么闲吧,云初没接,心里盘算着一会怎么跑路,刚醒来时虽然是近视眼的状态但好歹是能看东西的,她那时候就想着把人捅了就跑,能看见东西的话她认不认路都能杀出去,结果现在又看不见东西,她也没摸索出来自己这间歇性瞎眼的规律,只能再把跑路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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