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棠会用这种比喻。因为这些是独属于他的过去,即使现在分道扬镳,也无法否认的过去,他会在女孩面前清冷嫣然,却在别人面前恶意满盈,像是在和别人又像是在和自己证明着那夜晚的烛光,月下的寒池,以及笑靥如花的人都是真实的——玩弄幻术的人,最终为了证明过去的真实而沉溺在了自己编织的网里,越沉溺,越难以自拔。
那失去的一魄,把这些都带走了。
小狐狸放轻脚步一跃而下,目的地是柔软温暖的床铺,狐狸有什么坏心思,他只想遵循着本能,不再有身份束缚与心理负担,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待在她的怀里,享受到一份偏爱。
这就是小狐狸现在依旧混沌的小脑瓜,能想到的最快乐的事情。
小狐狸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刚准备闭上眼睛,床上就死皮赖脸挤进来个人,你挤就算了,还压到了它的尾巴,在趴在初初身上睡觉和咬人两个选择纠结良久最后选择了前者,给后挤上来的人留了个位置,安稳的闭上了眼睛。
小狐狸什么都不知道,小狐狸只想陪在他的身边。
当然,此时心智回归到正常动物水平的人自然无法想到,他被雷劈丢的这一魄,有没有一种可能……并没有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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