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唇咬脸咬锁骨,偏偏身下动作还是不缓不慢。
“道长为何不能抛去一切,与我做一对乡野夫妻?”
他似是还在戏中,严重是云初未曾见过的受伤神色,毕竟他一直以来虽然时而疯癫,但骨子里那股傲气还是时不时显露出来,即使被抽去龙筋碾碎傲骨,倔强的少年也不愿意在任何人面前示弱,因此云初第一反应是看错了,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这人是不是还在戏中,说话可怜巴巴,真的像一只为祸四方的小妖,够不上君王的名号。
但是他下面撞的巧妙,每次都会擦过敏感点撞,她的小腹也被顶出了弧度,她隔着肚皮和顶端用手指打招呼,却被用力顶了一下几乎戳到子宫,不得不止住动作,实在压抑不住,才从口中泄出些许靡靡之音。
“道长为何不肯看我?”
我们抛却一切,去做一对日升而起日落而息的乡野夫妻,他觉得以自己的能力,就算自己和云初百余年内都都不必再涉足世间,男耕女织——或是男织女耕,他都可以接受的,只要她愿意,愿意抛下身上的负担与他一同归去……
“你眼中若是有情,又为何不敢托付于我?”
那双眼中又似是带上了病态般的执念,即使得不到想要的回应或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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