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的可能性,少女的身影很容易就可以看见,发丝垂在脑后看起来乖巧又服帖,她站在树端,抬手放在眼睫上向远眺望。
如她儿时一样,总是会把目光投向别处。贪恋逍遥山水,又贪恋热闹人间,只会习剑的宗门,只有孤寂的宗主身边怎么留住如此鲜活的人。
残魂在此时,忽然彻底察觉到了自己确实是有些残缺的,他是沉棠又不全是,沉棠想明白的事情……或许是强迫自己想明白的事情,放在自己身上,又变成了一个无解的牛角尖。
你为什么总是想不起要回头,回头望一眼家中的人,他在等待中度过无望的岁月,直到某一天她连归来都不再做到,雏鸟长出翅膀彻底远去,他想起那个被他锁在幻境里的男人愤怒的话语,他质问他为什么说出那种混账话,问他为什么总要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少女被刺穿,血花绽放在地面上的那日,这不只是折磨,还是他眼中莫大的不敬。
那你呢,明明是护宗的神剑,是谁允你的权利去与她走南闯北逍遥天下,而原本空壳般的身躯里也增添了与另一个人同频的心跳声,残魂的恨意几乎凝成实质。
原来这就是他,他是在雷鸣中诞生的残念,带着浓烈百倍的不再压抑的情感存在于此,仿佛是男人做的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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