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法无法排解出口,憋久了人就疯了,你看现在还整出来自己跟自己打的活,承影闻所未闻,并且感觉……挺有意思。
虽然现在这个男人已经忘记,他自己也曾经与自己的剑本体搞得不愉快——比如为什么它可以常伴初初左右,但还是没打起来的,所以他可以嘲笑沉棠。
“行了。”沉棠心一乱,反应在棋局上就是被承影杀回来个五五开,承影一开口,算是把对方飘散的思绪喊了回来,“我只想问一件事。”
“云初她怎么想?她放没放下?”
那男人不一样,和他们都不一样,就算承影已经看出来那男人已经开始发癫,最好还是让他失去行动能力——甚至宰了,才能停止那疯狂行径,但一想到初初,承影就又觉得头疼。
如果云初接受不了,他要不养好伤就自己出发去宰人……总不能让他这个天下第一剑眼睁睁看着天下毁灭。
“这个你不必担心。”
又几个来回,承影输得心服口服。
“初初与你想法相似。”
也不知道这孩子哪里养出来的责任感与觉悟,沉棠想,人总要有私心,就像他的私心是云初,而云初的私心也很明显是那只藤妖,但是现在,云初除了之前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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