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南世理了吧?”
......
那可恨至极的声音像是缠绕在死胎脖颈之上的脐带,几乎勒毙了南雪恩的全部意识。
“姐姐......”她迷茫地眨了眨眼,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被泪模糊了视线,“为什么......?”
她在哽咽中迷茫地呢喃着,却很快被白初吟压着身体吻住了双唇。这肢体的抚慰几乎成了南雪恩体会到自己尚且还活着的最后凭证,让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双唇,轻咽下了口腔里的液体。
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在几乎关停她全部知觉的痛苦记忆支配下,如果能暂时忘掉她所记起的,南雪恩只觉得自己似乎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于是在白初吟的称赞和揉弄之中,南雪恩很快就顺从到近乎毫无思想地分开了双腿,任由对方把戴着戒指的那手指顶进了她的身体里,只是瑟缩着呜咽了几声,在仍旧纠缠未分的吻里发出含糊而暧昧的轻哼声。
白初吟的做法从来不温和,当那冰冷坚硬的戒指在小穴中随着指节的动作开始摩擦碾蹭时,南雪恩很快就痛得几乎抓破了白初吟的手腕。可即便如此,她也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努力配合着对方的动作尽量维持住了双腿分开的角度,痛苦地眯起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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