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意越深,像遇见了一个很深的宝藏,挖一下,就能找到惊喜,再挖一下还能找到更惊喜的。
下午四点,闻堰生有要事处理,与她说一声,趁着没人还亲了她一下,就离开了。
她也有事要做,只是没想到行程那么相似。
……
夜晚,在暖黄的路灯下,雪飘得稀疏纯白,楼下全是拉黄包车的车夫和舞女。
楼上,是一栋商业洋楼三楼。
窗户外小雪飘落,窗户内,偌大的场地摆了四张洋人引进的台球桌,隔开放置。
这个时代,新奇的玩意总是被顶层军阀先享用。
海平赫赫有名的三个军阀少帅和一个气势丝毫不输的年轻男子正轮番切磋。
此时,一台桌球边围了四个男人,三个穿着军服的男人各个都拿着球杆。
还有一个最年轻的男子,一身黑色斗篷配大衣,长裤塞长靴。
长的雌雄莫辨,如清风朗月,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锐利懒散,抱着球杆,在三个军痞中格外突出。
李恒序叫了男子一声:“穆先生,第二盘你还开球不?”
另一边的欧阳津光头胖圆脸,脸上脂肪多,导致那双眼眼皮低,压着眼皮看人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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